他眼睛亮了:“爸爸!”
然而,基米尔走到他面前,伸手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
温郁直接被打懵了。
泪水马上不要钱一样涌了出来,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抹得黑乎乎的小脸被眼泪冲出两道白沟。
“不哭不哭,不哭不哭。”柳文杨赶紧心疼地给他抹眼泪。满是枪茧的手在细腻的脸蛋上摩擦,刚被眼泪洗白的小脸蛋被他蹭红了,疼得温郁眼泪掉更多了。
但是温郁现在没有心思管柳文杨的糙手,他眼巴巴地看着基米尔,想像之前一样等到他的道歉。然而基米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灰蓝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接着转身走了。
“完了,”柳文杨小声道,“有人要倒霉了。”
基米尔发了一场大火,基地的氛围变得压抑,一整天都没人敢靠近他。他打电话将护送难民的军人,下到司机,上到司机的上司,全都骂了个遍。柳文杨表示,别说这么大火了,他都没见过基米尔说这么多话。
基米尔想让人将温郁送走,但侵略者突然发动大规模进攻,战事吃紧,现在送走实在危险,只得让他暂时留在基地里。
温郁为自己能够留在这里小小地雀跃了一下,接着就陷入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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