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枪,认认真真地放进一个吉他包里,杨银山没忍住,搭了话:
“你……多大了?”
温郁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眼睛里露出鲜活的笑,似乎饱含着期待:
“还有四小时就十八了。”
温郁婉拒了缉毒部门的庆功邀请,回NIC报告的路上路过一家便利店,进去买了一包棉花糖。
店里有个小男孩,正在拆奇趣蛋,好像是拆开的蛋里没有他想要的玩具,很失望,非要拆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为之,地上已经散落了六个蛋了。
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男孩的父亲,有点着急,掏出皱皱巴巴的餐巾纸擦了一下汗:“好儿子,别拆了吧,这些已经够玩的了,再多爸爸买不起啦。”
小男孩撇撇嘴,倒也听话,没有继续,拿着六个蛋和父亲去付钱了。背着吉他包的温郁与他对视,莫名觉得这对小孩可爱,便从自己买的一大包棉花糖中,掏出一个送给了小男孩。
“部长,艾柏山先生到了。”秘书敲门,对基米尔道。
“请他进来。”
“是。”
几步路的距离,艾柏山走得气定神闲,好像这里不是国家保密等级最高最危险的机构,而是他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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