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似的看了对方一眼。对方的眼睛藏在单薄的眼镜片后面,反着淡绿色的光。只有嘴角勾起,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发现温郁和他对视,他似乎更开心了,朝温郁挥了挥手。
温郁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出于礼貌,也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抬腿走进了大楼。
走了一会儿,一回头,发现对方还半隐在黑暗中,默默看着他。
“父亲,我回来了!”
温郁没有敲门,直接跑进基米尔的办公室。
基米尔抬头看了一眼,也没关心温郁是否受伤,便收回目光:“怎么又不敲门。”
温郁抿嘴一笑,自动忽略对方语气中的冰冷和责备。他知道他应该敲门,但他就是想在这种小细节上,获得一种“被偏爱”的感觉——你看,我不敲门,他也不会责骂我,别人就不行。
他想钻到男人怀里去,撒娇求夸奖。但自从十四岁那年被对方从床上扔下去之后,他就再也不敢造次了。一些旖旎的、难以启齿的渴望,都被他压抑下来,藏在日常细节里。一个充满期待的眼神,一个满怀爱意的傻笑,都是他将伪装偷偷割开的小口,让丰沛的感情慢慢流淌,逐渐充盈在基米尔周围。
现在,他站着标准的军姿,在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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