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得疼。
“啊!哈……疼,爸爸,爸爸,求您,求您放过阿郁吧,阿郁不该质疑您啊……”
然而他的哭叫求饶,没能换来一点点柔情。
鞭子毫不留情地甩下,他只能哭叫着躲避,护住自己的腹部,把血淋淋的后背交给基米尔鞭笞。他甚至想要爬过去亲吻父亲的军靴,可对方连让他近身的机会都不给。实在是太疼了,他脑子发懵,不住打滚,鞭子便落在他的胳膊上、大腿上。
深夜的NIC大楼静谧冷清,谁也不知道部长基米尔的房间,正在上演一场私刑。
不知过了多久,温郁已经昏沉了,放弃了挣扎,瘫在地上,痴痴地想:
父亲又难受了,这不怪他。如果能让他好受一点的话,那就让他打吧。
基米尔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迫击炮在他耳边炸开,把他理智轰得稀巴烂。战友的哀嚎和平民的哭叫像魔鬼一样缠绕在他身边,柳文杨血淋淋的半身爬上他的身子,披风一样挂在他身后,两只眼睛是红黑的血洞,哀怨道:
“基米尔,我们被人卖啦——”
恍惚中,他好像踹中了谁的肩膀,然后挥动鞭子,一下又一下抽在那人身上。那人好像吐了血,还在不停地求饶,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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