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有人酣然入梦,有人流泪恸哭,也有人坐在漆黑房间的角落里,为这哭声心碎,却又无能为力。
基米尔把温郁翻来覆去操弄,射了几次。
突然,温郁感觉小腹一阵疼痛。
“别弄了,停下……我肚子疼,哈……太深了啊,你慢点,求求你轻一点,我肚子疼……”温郁趴在床上,侧过脸,在枕头的窒捂中获得一丝喘息,流着口水,语无伦次地求饶。
小腹很疼,他虽然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知识,但他也知道这样激烈的性爱对腹内的孩子是灭顶的伤害。
他害怕了。
没怀孕的时候他怕怀上,但一旦怀上了,即便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他也对这孩子有一种发自心底的爱——这是这世间唯一一个同他血脉相连的人。
温郁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为这个国家吃过苦,流过血,拼过命。如果你问他,你的梦想是什么?他会很认真地告诉你,他盼国泰民安,河清海晏,为此他可以把自己当成一捧烟花,划亮黑夜一瞬,然后就此消逝,在所不惜。
但如果你再逼问他,还有吗,难道就没有为了自己的愿望?
他会腼腆地笑笑,小声告诉你:有的。
他想有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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