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郁躺在床上,像个没有生命的人偶,被他随意摆弄。
太安静了,早雀都不敢啼鸣。
突然,温郁开口了,声音很低,很小,像是小时候睡前在基米尔面前的低语。
“几个月前,我奉你的命令去杀艾柏山。”
基米尔停下手中的动作,沉默地听着。
“瞄准他的时候,我突然看不见了,不知道为什么。然后,我就被他们抓住,他们那么多人……轮奸我……”
“当时我多希望你能来救我,就像我十岁那年一样。”
“他们没杀我,我被喻青捡去了,他照顾我照顾得很好,我也吃了避孕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怀孕。”
“你为什么不相信呢?你为什么不问问,为什么我眼睛看不见了,问问我有没有受伤,问问我最近有没有难过,有没有想家。你从头到尾没有关心我一句,只在乎孩子是谁的,孩子是谁的重要吗?”
他的声音平静不下去了,开始哽咽:“你为什么不问问呢……”
“我做错什么了啊……我做错什么了……”他像是自己也被问住了,声音越来越大,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委屈和悲伤像被堵住太久的洪水,水坝乍开,奔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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