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要让他亲自到你墓前,跪下哭给你听。”
温郁此时正抱着膝盖,呆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单薄的丝绸睡衣。一动不动,眼睛黯淡,好像迷失在一片大雾中。
他刚做完清宫手术,把他那可怜的孩子刮干净,没打麻药,他叫都叫不动了,只能幼猫一样地哼哼,连医生都不忍下手。
旁边的窗户没关,微风吹拂,蔷薇荆棘摇晃,也吹动了他的发梢。
大喜大悲耗尽了他的精神,他现在只感觉疲惫。
枯坐了不知多久,久到让人害怕他就此迷失在回忆中的某处,再也不回来了。基米尔走了进来,端着餐盘,放到床头后,转身关上了旁边的窗户。
“你刚做了手术,医生说,相当于坐月子,不能吹冷风。”
他坐到床上,摸了摸青年的脸颊:
“冷不冷?”
对方没有反应,基米尔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才见到青年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身体太虚弱了,别坐着了,躺下吧。”
温郁就像一个人偶一样,被他扶着躺靠在床头,鹅绒被覆上他的身体。
“该吃饭了。”
他端过餐盘,挖一勺食物,送到温郁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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