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米尔无微不至地照看温郁,对他的掌控欲极强,生活各方面几乎不假他人之手,除非NIC实在太忙,才会勉强将他交给下人照顾。他不常说话,温郁不像以前一样能够通过观察他的神态来判断他的心情,只能单方面地被基米尔掌握自己的情绪。但他也能感受到,当基米尔牵着他的手,为目盲的他带路时,是真心地感到高兴。
基米尔开心,他就开心。他甚至偶尔想到,这么看来眼盲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至少基米尔愿意分给他更多的注意力。
过了两周,温郁渐渐从丧子的悲恸中缓过劲儿来,脸上有了笑容。基米尔也准许他下床,可以牵着大朴,在庭院里走一走。
他的身体和精神恢复了,便不愿意在家里做一个无用的花瓶。作为一个成年人,他认为自己必须自食其力,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他眼睛虽然瞎了,但他还能听见,能说话,这世间三百六十行,能提供给他的工作机会还有很多。
“父亲,在忙吗?”温郁敲了敲基米尔书房的门,在门外探头探脑。
“还行,什么事儿?”
温郁抿嘴笑笑,走到基米尔身边,摸到人之后,就一把抱住男人,脑袋往他脖子上蹭。
“我想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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