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都被堵住,只有泪水能传递一点他的痛苦和屈辱。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突然同时站了起来,温郁直接悬空,全靠两根鸡巴支撑着他的重量,龟头极重地顶在敏感点上,刺激得脚趾蜷缩,大腿根都在抽搐。
“呜!呜呜……”突然的失重感让他慌乱极了,两腿乱蹬,有人上前抓着他的脚踝从后面把他的腿拉起来,用龟头蹭他的脚心。
他就这样,像一座桥,被男人们一前一后吊起来猛干。
干他后穴的男人笑道:“又射了,你被干后面也能爽啊。”
“小豆豆都饥渴得抽抽了,逼痒死了吧,地上滴的全是你的水。”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你们这样不还是只干两个洞吗?白瞎一个白虎逼,赶紧放下来让我草草。”
那人仰躺在地上,正在打桩的两人把温郁面朝下,放在那人身上,那人插进他的前穴开始顶。后面那人双膝分开跨在温郁身体两侧,扒开他的臀缝,插进后穴。另外一个人跪在一侧,用力掰过温郁的头,鸡巴在他嘴里乱捣。
三根凶器在他身体里逞凶,方向不同,频率不同,反向车裂一样折磨着温郁全身的神经。
他第一次的性爱,就被人占满了。
他就要喘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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