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玩弄他的大腿内侧,故意又掐又扭。乳尖也早就被人吮吸地通红肿胀,甚至有人嫌没有奶,直接咬破,吮吸血液,然后羞辱他骚得涨奶。
温郁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身边全是人。
他已经哭叫不动了。腿上不知道被画了多少笔了,子宫里和后穴都被射满了,也被迫喝下了不知多少精液,身体上也一道道地全是白色稠液。他高潮了无数次,身体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破布娃娃,被男人们随意摆弄。
被鬣狗一拥而上,分而食之。
终于,男人们都爽够了,他们提上裤子,像刚一起喝完酒的好兄弟,勾肩搭背。也许他们以前没有变态到能够在别人面前做爱,也没有干一个男人的兴趣,但是当其他男人都在展示着自己的“男性力量”的时候,他们都会努力硬起来,以证明自己也是个可以与他们平分秋色的“雄性”。他们互相夸奖着对方够硬,够久,不愧是自己认可的兄弟。也许比起强奸,其他男人的夸奖更能让他们高潮。
这就像一场祭祀仪式,效果是兄弟齐心,祭品是温郁。
最后男人们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已经没有记忆了。只是瘫在地上,气若游丝。等他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周围已经没有了声音。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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