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米尔说:“给我吧,下牙掉了要扔到房顶上去。”
然后温郁就犹犹豫豫地,把那颗乳牙交给了他,基米尔将那白米粒似的小牙扔到了一个平房顶上。
“这样新的牙就会长得很好。”他说。
后来他在外面打了一场胜仗,清扫战场的时候,从一个民房的废墟里找出一个棉花糖,真空包装还没坏。粉色的包装纸在战争世界里异常突兀,好像是唯一一点色彩,证明这个世界曾经和平过。其他军人都在抬尸体,缴枪械,而基米尔把糖捏起来,掸掸灰,悄悄装进了战术口袋。
于是温郁吃到了人生中第一块棉花糖。
那块糖实在太小了,小孩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棉花糖受了点皮外伤。绵软质地在口中化开,甜得他原地蹦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把剩下地递给基米尔,明明眼里全是舍不得,还是说:
“爸爸,你吃。”
温郁缺了个门牙,棉花糖上的牙痕一边高一边低。基米尔看着那个牙痕,突然就忍俊不禁,捏了捏小孩的耳垂:
“我不吃,你都吃了吧。”
光是看着温郁幸福的笑容,他心里就漫上了丝丝缕缕的甜味。
他想,战争赶紧结束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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