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才像刚发现自己的舌头获得了自由一样,缩回去动了动,吞咽几下。
然后再次伸出来,尝试咬舌。
基米尔的手指迅速抵住他的牙齿,碗摔碎了,粥洒了一地。之前被咬破的地方刚刚结痂,现在又流了血,血液成了温郁这段时间以来唯一入口的东西。
“别这样,”基米尔闭上眼,崩溃地抱着温郁,嘴唇抵住他的额头,“求你了。”
他本来以为只要把人禁锢在自己身边,用不了多久,温郁就会打消自尽的想法。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他只等到温郁越来越虚弱,生命力像一把沙,任他攥得再紧,也会随风飘散。这次他真的害怕了。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基米尔亲吻温郁的额头,心疼得滴血。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温郁愿意留在他身边。他只能一遍遍重复着道歉,一遍遍亲吻他那颗永远不会愈合的心脏。
怀里人连咬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含着他的手指,舌头软软地贴在上面,汪了一小滩涎水。他似乎听见了基米尔的道歉,溢出了一个声音,想要说话。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温郁第一次主动发出声音。基米尔有点激动,他问:“你想说什么,阿郁?和我说句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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