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仇人在他墓前挨肏,应该会心情不错。”
说完他一把脱下温郁的衣服,被手铐拦住的地方就直接撕烂,只剩几片薄布破破烂烂得挂在他身上。白皙瘦削的身体暴露在清晨的薄雾里,瞬间凝结出一片水汽。
“!放开我!艾柏山你他妈——”
“哟,会骂人了,进步不小啊,”艾柏山乐了,把温郁摆成跪趴的姿势,掏出性器,直插而入,“再骂几句来听听,还挺好听的。”
温郁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痛苦地喘息。手肘还撑在地上,被地面硌得生疼,说什么也不愿磕头。
艾柏山想这小逼想好久了,终于插入,爽得喟叹一声,握着他的腰直接干起来,原本干涩的下身在他的抽插下很快软化,泉眼似的拼命吐水,热乎乎黏腻腻地包裹着性器。进出变得顺利,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谧的墓园里无比清晰。
“呃……”
温郁被干得浑身发软,后入的姿势让性器进入太深,每一下都重重地干在他的宫口,细细密密的刺激一遍遍冲刷他的神经,从脚趾到手指都麻麻的。
“喘得真好听。”艾柏山重重顶了一下,“多喘几声,你梁哥爱听。”
“去死……哈……”
温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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