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喂饭,关键是,他看着温郁小狗一样大口吃饭的样子,嘴唇被米油抹得晶亮,心里居然有点……满足,就像家长看到孩子大口吃饭长身体一样,有种隐秘的高兴。
一碗粥很快喝完了,温郁张着嘴巴还在等下一口。艾柏山骂道:“喝完了!你给伙食费吗吃这么多?”
温郁舔舔嘴唇:“啊。”
艾柏山只得再去厨房盛了一碗。
夜里,艾柏山辗转反侧,突然听到了微弱的哼唧声。
小小的,跟小猫小狗受伤时发出的声音似的。
他趴着探头看了一眼床下,温郁蜷缩在地板上,好像是因为太冷,膝盖都抵到了胸口,双手下意识地想抱住自己,却因为被反绑而只能勉强动几下。他在努力地把自己蜷缩成在母亲腹中、最安全也最温暖的样子。
苍白的嘴唇颤抖,发出了一点泣音:“好冷……”
艾柏山:“冷就对了,没让你睡狗笼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温郁像是听见了他的话,更委屈了,呜呜咽咽地哼哼,声音软软的,可怜极了。他又嗫嚅着说了句什么,艾柏山凑上去仔细听了听,才听清楚他说的是:
“抱抱我。”
艾柏山的心脏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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