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踝往后一拽,温郁整个趴倒在床上。两人在床上翻滚,被子枕头都掉在了地上。
刚翻身起来,想继续挣扎,一个冰凉硬物抵上他的额头,温郁顿住了。
“你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艾柏山举着枪,咬牙切齿。
他是真的气疯了,食指扣在扳机上,近乎抽搐,几次都恨不得直接摁下去,直接送他去见梁明方,省的这小瞎子几次三番扰乱他的心绪。
温郁自下而上盯着艾柏山,那双眼睛太亮了,在黑沉的夜晚,双眸就是月亮。艾柏山每次看到,都要怀疑他是否真的瞎了。心里有种强烈的感受,他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每当温郁这样盯着他的时候,他的心脏就狂跳起来,热血在血管中奔腾。
艾柏山把这种感受归结为恨和愤怒。
他重新把他摁倒在床上,从后面拷住,直接拿着锁链抽在温郁的屁股上:“妈的,真是一点好脸色都不能给。”锁链立刻在臀瓣上留下一道两指宽的红印,温郁疼得弹了一下,被艾柏山死死压住。
“疼吗?疼,也受着,什么时候,乖了,就不折磨你。”艾柏山说几个字,就抽温郁一下,一句话说完,温郁的后背和臀部已经红痕交叠。生理性眼泪溢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