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看不见,就没法知道艾柏山是不是正在扣下扳机。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恐惧如影随形。
可强烈的刺激遍布全身,连指尖都发麻,好不容易聚拢的精神,像海滩上的沙堡,被快感的潮水一遍遍冲倒。温郁要溺毙在海里了,喘息着,脚趾都蜷缩起来,脚底心也泛着粉意,无力地搭在艾柏山肩头。
“没想到Moonshine到处杀人,自己被枪指着的时候,照样会害怕。”艾柏山将枪微微转了个角度,就引得温郁一阵喘叫,泣音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呜呜咽咽的,让人想更狠一点。
“你杀那些无辜的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呢。”
无辜的人。
温郁愣了一下。
银灰的眼睛游移,好像被艾柏山的话刺痛之后,下意识地想寻求别人的帮助——随便谁来都好,来替他说句话。
然后发现,并没有人能帮他,艾柏山说的,也是事实。便呆住了,慢慢地眨了几下眼。
眼睛红通通的,满是无助和不知所措。
艾柏山突然就有点后悔说这句话了。
他慢慢抽出枪,小穴像舍不得它走似的,紧紧咬着不松口,枪身摩擦过里面每一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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