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变态的加害者。
艾柏山清楚这一点,但他不愿意去想。如果他都承认了梁明方该死,那他的缅怀、愤怒和报复,都成了一场可笑的表演。毒蛇被踩中七寸,只能用愤怒来模糊不安。
“你知道什么!你根本就什么都不了解!你以为他变成那样是他想的吗!”
手上越来越用力,细瘦脆弱的脖子快要被他掐断了,喉管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我管你……什么理由,他做了那些,就是,该死……”
艾柏山突然松了手,空气猛然灌入,温郁剧烈咳呛,感觉整个肺部都燃烧了起来,生理性眼泪不断涌出。
“是不是我折磨你折磨得还不够狠。”
声音很轻,却比夜色还要黑沉、危险。
艾柏山下了床,借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在柜子中翻找。
“你还想干什么?”
温郁调动全身的感官,警惕艾柏山的一举一动。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周围只有微弱的呼吸,和艾柏山翻找东西,金属碰撞的声音。
叮铃,叮铃,像小孩子的玩具在作响。
温郁感到床向下沉了一下,是艾柏山回到了床上。温郁的心脏狂跳,呼吸沉重,紧张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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