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向艾柏山,被泪水洗刷的眼睛亮得像湖面倒映的月亮,眨一下,有粼粼波光。明镜一样,把艾柏山整个人都照透了。
“你真的恨我吗,艾柏山。”他说。
“什么意……“
“你其实是怕我吧。”
艾柏山愣住了。
“你怕我。怕在你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做爱的时候,永远有那么一双眼睛,在瞄准镜里静静地看着你,随时随地,打爆你的脑袋。说不定你正在谁身上高潮,下一秒就炸成了梁明方那样的烂西瓜。你躲在哪里都没用,除非你永远不再走在阳光下,永远躲在无窗的地下室里。”
“那种无时无刻都要提心吊胆的感觉,不好受吧。”
“什么恨不恨的,不过就是怕了我,自尊心受不了罢了。对吗。”
窗外有车开过,远光灯的白光从透过窗帘,房间里亮了一瞬。温郁的身体破破烂烂,脸上却带着讥笑,好像他才是真正的胜利者,艾柏山其实从来没赢过。
艾柏山突然疯了,抱住温郁重重吻了上去。瘦弱的身体被他死死抱在怀里,两人心脏相贴,各自心如鼓擂。舌尖侵入他的口腔,舔舐他的每一处柔软,搅动他的舌头,吮吸,轻咬,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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