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被子羽毛一样柔软,轻蹭皮肤,很舒服。他稍微动了动,感觉身上还有点酸疼,尚且可以忍受。想舒舒服服地翻个身侧睡,突然蹭到了某处,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溢出一声喘息,红了脸。
翻身的时候,夹在双腿之间的被子蹭到了阴蒂环。
强烈的刺激一下子让他醒了神,他都不敢乱动了,保持着一个姿势愣神儿,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羞恼得脸更红了。
艾柏山看到他脸红,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一点也不避着,噗嗤一声笑出来。
温郁胳膊肘撑着床,小心翼翼地想坐起来。艾柏山说:“再躺一会儿吧,没休息多久。”温郁不理他,双手被拷在前面,起身很困难,艾柏山无奈地扶他,在触碰到温郁的一瞬间,明显看到对方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心里像被针浅浅刺了一下,接着不等温郁拒绝,强硬地将人半扶半抱着,让他靠坐在床头。
温郁的手腕已经被手铐磨红了,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破皮出血。艾柏山说:“你答应我,不杀我,我就把你手铐拿下来。”
温郁翻了个白眼。
艾柏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出了口:“别忘了你的导盲犬还在我这儿。你要是杀我,它也活不了。”说完感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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