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走神,”艾柏山道,“今天……天气不太好。”
温郁没有在意他的话,略带委屈道:“我看不见你的表情,你不说话,我只当你生我的气了。”
“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他低头吻住温郁,“我爱你。”
温郁闻言笑了,揉了揉艾柏山的头发:
“好狗狗。”
被一个比自己小上十岁的人,夸“好狗狗”,艾柏山非但不生气,甚至趴在温郁耳边,轻轻“汪”了一声,哄他开心。
像平时日里给他戴上项圈一样,温郁握住艾柏山的两只手,拿到他的身后,然后从枕头底下掏出手铐,将他反铐了起来。他的表情淡淡的,没有一点情绪,动作流畅自然,就好像他们做爱时把对方铐起来,是常有的事。
艾柏山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温郁一眼,什么也没说。
温郁推开他,从床上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服。站在原地,向窗户的方向看过去。他看不到,也能知道,外面开始落叶了。
“快一年了啊。”他轻声说。
安静。只有楼下佣人清扫枯叶的扫帚声。
艾柏山知道他指什么。自他设计弄瞎并且轮奸温郁,已经过去了快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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