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
他知道自己身体没有问题,让他疼得想死的,是过度的悲伤。
他觉得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情绪,因为他现在脑袋空空,没有去想任何事,任何人。他只是让自己漂浮在无垠的海面,随着洋流慢慢漂荡。
可莫名的难过就像海啸一样,凭空出现,猛地拍在身上,将他卷入海底。
眼泪止不住。胸口疼到受不了,恨不得直接用刀捅进去,搅一搅,也比现在舒服。
他明白,就像之前在飞机上的亢奋一样,他的情绪已经失控了,除了偶尔过度的兴奋,其余时间都情绪极端低落。健康的人不管是开心还是难过,都会有一个阈值,超出阈值时,大脑会自动调节。显然,温郁已经失去了这个能力。
他的精神已经坏掉了。
屋里有暖气,他还是感到冷。他今天是想要把自己冻死在街头的,想死的念头一旦出现,就很难控制住。他甚至想象着,若是那个人知道他像流浪猫一样冻死在了异国街头,会作何感想,是否会痛哭流涕,悔恨万分。想到那人懊悔怀念的样子,他心里就充斥了一种报复的快意。
很自私,他反省,他那时候没有考虑大朴,没考虑杨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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