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米尔都止不住地嫉妒。温郁的温柔原本是他一个人的,他是有多愚蠢有多冷硬,才会这样伤害他。
艾柏山深深地看着基米尔,看着他沉浸在后悔和心痛中,不近人情、比北极寒冰还要冷的男人,如今也会被情爱折磨至此。
但他还是要说,不管是为了报复基米尔,还是为惩罚自己,或是为温郁讨回一点公道:
“你还记得,温郁被侵犯的时候,本来凶狠得要命,谁也不敢把那东西往他嘴里塞。可后来,被威胁要敲掉他所有的牙之后,他突然就屈服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基米尔定定地看着艾柏山,灰蓝眸子居然在微微颤抖。
“为什么。”
“有一次,他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问过他。”艾柏山挑挑嘴角,想冷笑却笑不出来,“我说,你都不怕被折断手脚,甚至不怕被杀,为什么怕他们弄你的牙呢。”
“温郁说……”
基米尔站不住了,重重地倚靠在墙上,急促地喘息,手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他隐约知道那个答案,这是一个能将他撕裂的答案。
“他说,因为你夸过他的牙长得好看,他怕自己不好看了,你就不喜欢他了。”
一瞬间,仿佛一声炸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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