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进沈思归的眼睛。沈思归被那双盲眼盯住,竟产生了一种被猎手锁定的悚然。
“我配不上?”温郁咂摸着这句话,笑着反问。
“我,温郁,Moonshine,国家情报局第一狙击手,十岁从卫国战争里活下来,一天普通日子都没过上,转身就上了战场。十几年的时间,我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又为国家杀了敌人,你数得清吗?”
“我反正是数不清了。冬天那么冷,我只穿着一件衣服,在韶京最高的大厦顶上,一趴就是一夜。看着那些跟我一样大的少男少女,背着书包从学校里出来,和父母手牵着手,回到自己温暖的家,我羡慕得要命,但我从来不说,因为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更有意义——他们是在我的保护下才过上这么好的生活的啊。”
沈思归听得呆了。
“我真是把你们保护得太好了,才让你有胆量无知地来问我,我配不配?”温郁说着,声音陡然提高,他有太多愤懑委屈需要发泄。
“我配不配,什么时候也轮得到你这个小东西来评判了?!”
是啊,他温郁凭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他凭什么连被爱的权利都失去了?他怎么能变成一个连幸福都害怕的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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