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睁眼。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郁的身体朦胧美好,上面青青紫紫的掐痕和吻痕,还在诉说着他刚经历了什么。基米尔的目光划过那些暧昧痕迹,像是没看到一样,眼中不带一丝情欲,只是尽职尽责地为他清理身体。
就好像一个真正的父亲。
温郁突然抓住了基米尔的手腕。这是他今天以来第一次主动做些什么,基米尔有些惊喜地看向他:“阿郁……”
话音突然顿住。
他看见温郁在他面前缓缓跪下,伸手摸上他的性器——那里其实早就涨大到了可怕的尺寸,然后微微仰起头,将龟头含进了口中。
睫毛不堪水滴的重负,弯了一下,水滴便沿着脸颊滑下,润湿了那根粗壮狰狞的东西。他认真又富于技巧地,舔舐那个将他的嘴巴撑到极致的龟头,啧啧的声音和水声混合,将情色放大。偶尔还吮吸一下,用舌尖钻磨马眼。
明明没有表情,却因为闭着眼睛,好像带了饥渴难耐的痴迷,爱到骨子里的虔诚,以及绝对的顺从与臣服。
浴室里多了基米尔压抑的喘息。
大手放在温郁的后脑勺上,上面青筋暴起。实际上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没用一点劲。
几个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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