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亲身体验了一下这样的审查程序,我对我们国家的机关程序感到更加放心。再次感谢大家的关心。”
艾柏山说着,侧头像一边的摄像头看了一眼,那个摄影师立刻兴奋地对着他直拍。而随着他扭头的动作,另一侧的脖子上,若隐若现地出现了一条血痕,半隐在衬衫下。旁边的摄影师抓拍到了这点红色,震惊地放大,这段视频将被传到网上,被民众疯狂讨论,对艾柏山的心疼,以及对王室的愤怒,将与日俱增。
结束了采访,艾柏山在人们的簇拥下坐上专车,人们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路,带着敬仰的神色目送着议长大人离开。
车上,艾柏山单手扯了扯领带,轻舒一口气,闲闲地靠在后座上,刚才还真诚温和的笑容,立刻带上了戏谑的意味。
“其他的议员为您安排了一场接风宴,请问现在去吗?”开车的管家问。
艾柏山不答,反倒问:
“他怎么样了。”
管家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谁:
“温郁少爷到圣彼得堡后没多久,接受了喻青少爷的示爱,但很快被基米尔首长找到并带回了韶京。他得知了喻青少爷之前对他的恶意,伤心到一夜白头,但不知为什么,又原谅了喻青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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