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对于他来说,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剖白,还是太难了。最终他只是认真地,回答了艾柏山最后的问题,“我会想办法治好他的眼睛的,我已经找医生找了很久了。他眼睛好了,我也不会再让他上战场,他只要过他想要的生活就好。我已经彻底舍不得了。”
艾柏山听完,也沉默了。他对这个男人憎恨有之,同情有之,更多的是共情。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任何底气指责对方,他们谁都不配。
他们都是爱而不得的可悲可恨之人。
“温郁已经不能生育了,”艾柏山突然道,“因为你之前的性虐。”
基米尔猛地抬头,瞳孔震颤。艾柏山就这样冷冷地看着他。
过了很久,基米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声道:
“他自己知道吗?”
艾柏山苦笑:
“他要是知道,头发就不会现在才白了。”
房间里落针可闻,氛围无比压抑。艾柏山起身离开,整整衣服,像是要拍掉房间里的沉闷:
“走了,找老婆去了。我给他买了礼物,讨好讨好他。”
基米尔撑着头,没有理他,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但艾柏山知道,他今夜必然又无法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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