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手血。
“没事,不疼。”他低声说。可是声音明明都有些哑了,是血液上涌后,被生生咽下的那种哑。
“首长,我是迫不得已的,”陆河居然哭了,“我妻子被他们带走了,她还生了重病,路林说只有他的医生才能治。我没办法,我是真的没办法……跟我走吧,首长,只要您不反抗,您儿子就不会有事。”
外面有枪战声音,是王室派人追来了。
基米尔放开温郁,那种温暖瞬间离他而去。高大的身体挡在温郁面前,将他挡了个严严实实。
“我和你走。”基米尔说,接着伸出双手,示意陆河铐住他。
温郁半低着头,没有反应。
陆河苦笑了一下:“普通的手铐可铐不住您。”
他抹了抹眼泪,从包里掏出了一种形状诡异的铁链。中间是一副手铐,铁链两端是钩子。他将基米尔从背后铐起来后,用弯钩从他锁骨下方刺过去,绕锁骨一圈,从骨头上方刺穿出来。铁链不够长,基米尔的手背在后面,胳膊都无法伸直。
弯钩内侧也是刀刃一样的锋利,钩在基米尔的骨头上,每时每刻都切割着他的骨头。
这是王室造出来,专门用来锁基米尔这种战斗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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