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探入衣服下摆,玩弄他的乳尖,把人捏得浑身发软。扯开衣服,看到他上身的暧昧的吻痕和掐痕,艾柏山冷哼一声:“这小子怎么敢吃他叔母的。”
“有病……”温郁刚要骂他,口中就被艾柏山插进了两根手指,搅弄他的舌头。另一只手脱他的衣服,死死盯着自己侄子留下的痕迹。
像是打定主意将这些痕迹都盖住是的,他吻上温郁的乳尖,舌尖围着那点粉嫩打转,把乳尖舔得东倒西歪,不时还用力吸一下,将乳头吸得长长的。温郁气得踹中他的裆部,又被揉得软成了一摊春水,那点反抗只能是增加情趣。
“使点儿劲儿踩,”艾柏山放开他的乳尖,嘴角拉长了一条银丝,胯部色情地顶了一下温郁的脚心,“你在奖励我吗,老婆。”
“我在给你做绝育。”温郁咬牙切齿。
艾柏山笑了笑,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将性器掏出来,在温郁脚心里顶弄,蹭了他一脚前列腺液:“那你还得使点劲儿,宝贝儿。”
温郁照着他那里就是两脚,艾柏山闷哼一声,鸡巴更硬了,水流了到了温郁脚腕上。
“老婆舍不得用劲儿。”明明已经疼得额上出汗了,艾柏山还是压着声音笑着。转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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