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抽搐了一下,仰头闷哼。艾柏山刚进去就要用力狠肏,温郁断断续续道:“等,等一下,先停一下。”
“怎么了?”
温郁躺着平缓一会儿气息,突然微微笑了一下,温柔地“看”着艾柏山,手指诱惑地勾了勾:
“过来。”
艾柏山看他的笑容看得呆了,乖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温郁的唇上。
温郁掐住他的下巴:
“是不是乖狗狗?”
银灰的眼睛半阖,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像一位神明在夸奖他的信徒。
艾柏山痴痴地点了点头,然后意识到温郁看不到,又低声回答了一句:
“是。”
温郁满意地笑了,奖励似的摸了摸艾柏山的脸,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那乖狗狗好好伺候主人好不好?慢一点,轻一点,让主人舒服。”
接着捧着他的脸,蜻蜓点水一样吻了他的唇,蛊惑似的:
“乖狗狗能做到吗?”
艾柏山急切地深吻他,作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