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点劲儿去咬,把他咬得哭唧唧的,终于崩溃道:
“干什么呀……”
“老婆,我想射,听到了吗,让我射进去好不好?”
“不让,你不听话,呜呜,不让你射……”温郁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会把自己坑了。
“啊……太刺激了,呃……”就像被毒蚊子咬了的地方,越挠越痒,艾柏山现在根本停不下来,难受得要疯。他冲进温郁的子宫,在里面作乱了一阵子,终于受不了了拔了出来,双腿跪跨在温郁脸上,鸡巴对着他迷乱的脸。
“把它拔出来,老婆,拔出来。”他拿着温郁的手,摸上尿道棒的圆环,气息乱得一塌糊涂,说的话也开始乱七八糟,“好孩子,帮帮叔叔好不好?”
温郁迷迷糊糊地就照做了,手捏住圆环往外狠狠一拽,黏腻的尿道棒被拽了出来,拉了一道长长的银丝。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往外射,艾柏山半仰着头,眼前一片白,只有漫长的射精快感支配着他的全身。憋了一个多月的精液,量本就大的惊人,又有龟头环堵着马眼,射精过程被无限拉长,爽感绵延不断。
而温郁躺在他胯下,脸上被射满了浓白精液。小瞎子已经昏头了,滚烫的东西劈头盖脸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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