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下身去吸吮他的乳尖。温郁的乳尖又粉又硬,一碰就刺激得不行,被艾柏山嘬得叫了一声,伸手推他:“你干什么呀,别压着孩子。”
“试试有没有奶。”艾柏山低声含糊道。
温郁羞红了脸:“要生了之后才有……”
“生了之后你肯定一口都不给我吃,都给那小东西了。”
温郁失笑:“怎么可能给你吃?”
艾柏山不说话,叼着他的乳头又嘬又咬,直到把温郁弄得娇喘连连,又射了一次才罢休。
怀孕八个多月的时候,温郁的前列腺被压迫得越来越严重,整天都红着脸,性器几乎都没软下来过,只能穿宽松的裤子,内裤一天要换好几次。
有一回,肚子里的宝宝乱动乱踢,可能一脚踢到了温郁前列腺的位置。温郁当时正走着路,突然呻吟一声,浑身颤抖,跪在了地上,脸上一片红晕,居然直接在毫无外界刺激的情况下,直接射了出来。
有一次艾柏山抱着温郁,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希望是个女孩儿。”
温郁不懂他那点微妙的心思,也没理他。对他来说,性别完全无所谓,这孩子从存在开始,就注定会被温郁倾倒全部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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