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得受不了。
这么多年了,温郁也从来没有对此提出过不满,甚至乐得少了许多叨扰。怎么今天突然提起这个?
但他还是说:“下个月有个会晤,我带你一起,再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你。”
“嗯。”温郁嘟囔一声,也没提起什么兴趣。
艾柏山陪着他坐了一会儿,温时予回来了,温郁跑出去见他,刚消失在走廊尽头,艾柏山朝管家招了招手:
“到我书房来。”
餐厅里,温郁和温时予正等着艾柏山一起来吃晚饭。艾柏山刚进来,就和温时予对上了目光,电光火石间,寒意已经蔓延了整个房间。温时予少见地低了头,避开了。
这顿晚饭的氛围有些滞涩,虽然温郁一直在和温时予搭话,但温时予回应得敷衍。平时晚上睡觉前,温郁都要抱住温时予,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一听他的心跳声再离开,今天温郁有些不敢,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小声道了晚安,落寞地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这一切都被艾柏山看在眼里。
晚上十一点多,温郁已经睡着了。艾柏山敲响了温时予卧室的门:
“出来。”
温时予放下笔,低头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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