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要,想要老公的鸡巴。”手上的动作还是不停,仿佛一场令人疯狂的色情直播。
“老婆,过来,老公帮你,不是不够吗,你过来,快。”艾柏山的气息已经可以用混乱来形容了,他疼得额头上都冒出了青筋,铁栏杆似乎都要被他握断了,不停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型犬在笼子里发疯。
温郁瞥了他一眼:
“叫我什么。”
“……主人。”艾柏山深深地看着他,眼睛里已经漫上了红血丝,“求求您,让贱狗伺候您。”
温郁这才点点头,赤脚下床,慢慢向艾柏山走去。几乎每走一步,都有热液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
他走到笼子边,伸手进去摁住了艾柏山的后脑勺,用力往前一带,将性器戳到他嘴边:
“舔。”
艾柏山毫不犹豫地将小温郁裹进口中,舌尖灵活地舔舐,自觉地给他深喉,仿佛口中的东西有多么美味。涎水从嘴角流出,拉成长丝,滴落在温郁圆润的大腿上。
如果温郁没有失明,他低头就能看见总统大人优越的鼻梁,和因为情欲和疼痛而沁出的汗珠,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深深地看着他的脸,渴望温郁能够赐予他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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