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时予的脊背上,引起他一阵战栗。
温时予歪着头,看着温郁的侧颜。
乌黑如瀑的长发,纤长的睫毛,悲悯的银灰色眼睛,无处不让他联想到教堂的琉璃光照耀在塞利纳神像上。小时候老师布置作文写《我的妈妈》,6岁的温时予突然就想到经文里的一句话,写道:
【我的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慈悲的神明。】
他爱温郁,这种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也许是温郁对他笑、亲吻他的脸蛋的时候,也许是他发现无论他遇到何种挫折,回头都能看到一双温柔的眼睛在等待自己的时候,也许是窥视父亲将他压在身下进出的时候。
在他还没有了解男女身体区别时,就已经被那副特殊身体的美所深深吸引。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跪倒在他面前,不敢碰他一下,生怕自己身上的灰尘弄脏了他。
可他又渴望弄脏他。
欲望和道德抓住他的胳膊,往两个方向拖拽着他,几乎要把他撕裂。自他肖想温郁以来,这种痛苦已经折磨了他很久很久。
以后也许还要继续折磨下去。
“妈妈。”
温时予突然唤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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