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饭,期间艾柏山和温郁有说有笑的,只有温时予一直沉默,偶尔应和温郁两声,盘子里的食物几乎没有动。他低着头,因为克制而双手颤抖,刀叉碰撞在餐盘上,发出叮当脆响。
明明他马上就要离开、很难再见他一面了,他却连看他一眼都会被艾柏山眼神警告。
他连见他的权利都失去了。
晚上,温郁到客厅里拿东西,温时予出现在他面前。
“妈妈,其实我今天惹爸爸生气了。”温时予对温郁说。
“啊,果然吗,我感觉今天氛围有点不对,怎么了宝宝?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
“没有,是我的错。”他的语气里似乎真就带了些懊恼,将一杯牛奶递给温郁,“我给他热了一杯牛奶当赔罪了,你能帮我拿给他吗。”
温郁接过牛奶:“当然可以,需要我帮你跟他聊聊吗?”
“不用,不过你千万别告诉他是我给的,他正生我的气,肯定不喝,你就说是你给他的好吗?等明天,他气消了我再和他聊。”
“可以,到底是什么事呀?方便跟我说说吗?”
“没什么大事,”温时予微笑着,“别担心。”
突然楼上传来艾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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