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争先恐后地直扑身前之人,他抬足步得更近,嗓音含笑:“……那杯掺了雪枝花的茶水,滋味如何?”
容澜冷得牙关颤颤,已然吐不出字句,他抿紧嘴唇沉默与之相望,修长指节深陷雪狐绒中,将掌心布料徐徐攥紧。
“师尊这是……哑了?”楚逐羲缓缓弯腰,抬手将他尖俏的下颌掌入指间,迫得他猝然仰头,缀着冷雨的发尾扫落容澜腮边,遗下数痕水渍。
容澜一身羸弱病骨,尤其惧怕寒冷,除却夏日以外,其余时候皆以厚衣裹身,这会才刚刚入秋,他便已燃起火炉取暖。
却不想竟误食了这掺杂雪枝的茶水,寒物于他而言与毒药无异,浑身灵力皆被此物散了个干净。
容澜胸腔起伏缓慢,每一轮呼吸皆似夹带冰碴,硌入鼻腔生生地发起疼,他难耐地蹙紧眉心,却被逼迫着扬眸,目光短暂逗留过楚逐羲的脸,随即别往他处。
楚逐羲见此冷哼,心间倏然燎起一簇无名邪火,随后猛然松掌,将容澜搡得微偏了头颅,转而抻臂将他横抱入怀,轻易便抱着他站起身来,又取过挂于旁侧椅上的披风,仔细将怀中人裹得严实,才飞步踏往屋外,利落地翻身上马,原路而返。
马蹄翻飞间路面渐敞,亭台楼阁亦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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