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蓦然按入自己胯间。
容澜面上血色尽失,只红着含雾的一双眼,紧紧地咬紧唇齿。
“张嘴。”楚逐羲压下心头躁动,破天荒地的低声哄他,“师尊,乖,张嘴。”
容澜不作应答,任冠头湿润的肉刃反复刺戳过双颊,亦不曾松懈过唇齿。
楚逐羲动作一滞,随即泄出一息冷笑,抬掌将他紧绷的下颌卸得大开,又攥起他柔软的发丝,迫他将自己粗长的性器吞含入口。
——噩梦再重演。
容澜如被摄魂般软下四肢,不声不响仿佛死去一样,任由他肆意糟蹋自己的嘴,略显腥臊的麝香味遽然充斥口鼻。
楚逐羲目色微黯,掌下扯紧容澜顺滑的发,叫他将口中肉根含得更深,每一轮皆往他喉口而去,顶得他干呕不止,咽喉亦因此痉挛收缩,将性器饱满黏滑的顶端绞得愈紧。
容澜喉间咕啾不清,痛苦地泄出破碎至极的呜咽呻吟,咽不下的涎水被抽插不止的肉刃带离口齿,湿漉漉地覆于含有血丝的朱红唇瓣。
楚逐羲得了容澜嘴边软肉的趣儿,便不断抬腰插往那处,只将他腮边顶得微微鼓起弧度。
临了射时,他忽而自容澜口中退身,以掌几番套弄抚慰,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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