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失,仅依靠多年本能与之对战,他洞若观火,于楚逐羲狠厉果断的剑招中窥见一隙漏缝,适才还与天邪打太极的化海烟骤然偏转方向,绷作一柄尖锐利刺直攻对方胸腔。
便在化海烟即将绞入他胸膛之际,容澜却忽而迟疑地微顿了动作。
楚逐羲反应迅速,手起剑落斩断逼至心口的淡蓝长绫,继而疾步上前,将因本命法器受损而口吐稠血的容澜捉拿入掌。
容澜心口剧痛,身子也不堪负重地微微一晃,领口狐绒被染得猩红,随即被他掐住颈脖重重按往背后石墙。
“师尊到底还是心软了。”楚逐羲莞尔一笑,而后略紧五指,垂首于他颈间落下一痕朱红齿印。
缠绕腕间的化海烟猝然溃散作灵光点点,伴随伶仃身骨一道践入足下稻草。
容澜被楚逐羲拗作跪趴姿势,腰线纤长瘦弱,屁股却颇显丰腴,仿佛浑身的肉都养至了此处。
他后腰无力微塌,双腿大张地跪于楚逐羲胯下,后庭被肉根反复捣开,褶皱随之抻平,雌窍则惩罚般塞入一根粗大玉势,将残余阳精悉数堵进肚内。
容澜被按着头颅面贴草堆,黑发凌乱如藻,分作两流窝于颈边,他双腕被制,交叠着禁锢于微凹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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