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为师尊说的是真话了。
“友人?”楚逐羲嗤笑道,又捉紧了容澜的手腕,垂首以额抵上他眉心,“我看不似友人,倒像是哪个姘头。”
容澜闻声一怔,只片刻便回过神来,长眉随之紧蹙,偏身便欲挣脱他的钳制:“……你在说甚么胡话?”
“师尊画的究竟是谁,是之前肏过你的那个情夫么?”楚逐羲握住他的上臂,将之按倒在梨花木书案之上,那页捏于指间的画纸亦轻飘飘地落至桌脚。
后腰猝不及防撞上桌沿,一旁的木椅也咣当翻倒在地,容澜本能地抬臂格挡胸前,支吾良久才咬牙切齿道:“我没有……没有甚么情夫,从来都没有过。”
楚逐羲颇为认真地瞧他许久,末了忽地泄出一息轻笑,又缓缓松开禁锢于他臂上的十指,低声慢道:“……师尊,你骗我。”
“我不曾骗你。”容澜嘴唇几度开合,终只吐出苍白字句,“你……信我。”
“信你?信你甚么?信你出尔反尔,信你满口谎言?”他似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嘲弄哂道,“我也想新师尊。师尊口口声声说过要护我,说过不厌我、不恨我。我本也以为师尊多少会惦念着旧情,予我一个痛快!可你却喂我扩大五感的药,又将我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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