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的灵力霎时铺张开来,连风雪与红旗都被震得偏离了方向。
江惆、尚涟只觉一股奇重无比的力量忽然压上肩头,几乎要将他们二人迫得原地跪下。
只听喀喇一声脆响,楚逐羲颈上的玄铁锁环应声而碎,旋即四分五裂的跌落在地,描于其上的暗金符文亦徒劳的闪动着终归于寂。
“——是谁那么不懂事呢?”黎归剑缓缓垂下凝聚着灵力的五指,他面上含笑又微微垂眸望向立于盘凤石柱旁的四人,目光却是直直地勾上了自己的两位弟子,“江惆、尚涟?是你们二人私自做的决定吗?”
二人闻言,冷汗霎时如雨下,膝头一软便噗通跪倒在地,便连护体的灵力也在慌神间彻底乱去,瞬间便被容澜展开的灵流压得弯下腰杆跪伏于地。
“看来确是你们二人了。”黎归剑扬起唇角,眼神冰冷而威严,“你们可知自己的行为对宗门名声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所幸今日只是我栖桐门内部处理此事,倘若有外人在场,岂不是叫他们瞧去了门内师兄弟间不合的笑话?!”他掷地有声道,“你二人这般对待楚逐羲,是何居心?是不将你们的景行师尊,还有我这个门主放在眼里是吗?!”
跪伏在地的二人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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