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虽说大师兄与他的阿澜时时都不忘照拂他一番,但祁疏星始终觉得怪异,直到后来才觉出味儿来——原是他多余了。
祁少宗主极力收敛了自己的脾性,却看着自己的大师兄同容澜相处得日益亲密,可他分明记得容澜说过自己不喜与他人太过亲近。
这个“他人”原来只是祁疏星,那么当夜的摸头便是施舍了。
祁小少爷受不得一丁点儿委屈,使出浑身解数的故意添乱,又装作无辜的模样。容澜与临星阙二人极尽包容,总能让不安分的祁少宗主悬崖勒马。
两天后,祁疏星不声不吭地愤然离去,然而向来宠自己的大师兄竟未找他说明一二,却忘了自己并不是第一次耍少爷脾气,也忘了平常的自己并不需要哄。
他们二人仍是和谐的模样,而祁少宗主则躲在远处偷偷看着,嘴里如同含了未熟的酸枣。
这十五年来的人生经历注定了祁小少爷绝不会容许自己低下头,因为他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奉天宗少宗主。
猜忌与妒忌如野草般野蛮生长,从此一步错、步步皆错。
直到后来在临星阙的葬礼上再次遇到容澜之时,祁疏星才发觉自己错得实在离谱。
回想过去,祁疏星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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