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再也吐不出来什么了,但容澜仍是扶着那棵大树干呕个没完,扣在树皮上的手背青筋凸起,苍白的脸颊上都透出了几道病态的红血丝。
祁疏星低头便瞧见他一双腿抖索个不停,几乎要站不住了,他连忙上前揽住了容澜的肩膀,空着的那只手则虚虚的搂了他的腰。才刚将人抱进怀里,容澜便脱力的往下倒,若不是祁疏星及时扶住,恐怕就要一头栽进路旁的灌木丛里去了。
“九儿!”祁疏星将容澜往怀里抱,他偏过头朝一旁匆匆忙忙跟上来的九儿道,“将水拿来。”
九儿“哎”的应了一声,提着裙角飞快的往马车那边去了,不一会儿便抱着水囊跑了回来。祁疏星接过了水,将囊口轻轻贴到容澜唇边。
清凉的水流将笼罩在喉头的辛辣与酸涩冲淡,容澜反手扶住了祁疏星的小臂,声音低哑而虚弱:“……多谢。”
祁疏星顺了顺容澜的后背,将人扶到马车旁坐下,又探了探他的额头:“阿澜是生病了吗?”
容澜无力的靠着马车,任由祁疏星伸手探自己的体温,末了又略略偏开头去,病恹恹的回答:“我晕车,歇一会儿便好了。”
“……”祁疏星沉默了片刻,有些愧疚的道,“抱歉,我……不知道阿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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