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汤匙的手,又转头偏向了身边坐着的九儿,空着的手略略抬起掩住了小半张脸。
九儿亦将头倾往祁疏星肩侧,认真地听着,最终轻轻地一点头道了声“是”。
交谈完毕,二人便又重新坐直了身体。
九儿很快便解决了碗中剩余的半个烧麦,匆匆忙忙地起身往客栈外去了。
祁疏星慢吞吞的细细咀嚼着嘴里鲜香的虾饺,思绪渐渐飞至了昨夜。
容澜洗过澡后便穿戴整齐的从屏风后绕了出来,怀中还抱着未用完的纱布与绷带。之后祁疏星便发现了半挂在浴桶边缘的绷带,那段绷带已经被水汽蒸得很湿润了。将绷带捏在手中检查过后,也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只是上面还残留着清淡的檀香。
思来想去半天,祁疏星才渐渐地回过味儿来,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什么,却始终不能确定。他将那半截绷带悄悄收起,不动声色地站在了边儿上,看着两个打杂的收拾着角落里坐着的浴桶。
那俩瘦得跟竹竿儿似的店小二手脚麻利地将桶中的水运出去了一半儿,之后便合力将浴桶抬起离开了,前后也不过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他们甚至连地面上残留的水渍都清理了个干净。
祁疏星步履如猫,行走间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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