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看着简单浅显的东西,实际操作起来便是另一回事了——祁疏星姿势别扭的将火柴探入盛着灯膏的托盘内试图将松脂点燃,却没注意到火苗扑闪着往脆弱的薄纸燎去。
一双修长的手伸来握住了祁疏星持火柴的手向下压了压——是容澜。
祁疏星的脑子瞬间空白了,连天灯被点燃、飘离了手心都未曾察觉。他怔怔的看着容澜将那支点燃的火柴拿走,随后娴熟的将天灯点燃、放飞、双手合十、闭眼祈愿。
这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为何青沽人如此热衷于在千灯节之夜放灯了。
“阿澜,我想问你一件事。”祁疏星望着飘飘悠悠升上空中的纸灯,又将目光落在了容澜面上,他突然出声道,“你当年同我大师兄究竟是何关系?”
“挚友罢了。”容澜的声音很平和,他仍然是合着双眼。
暖融融的灯光洒在容澜的身上,恍惚间祁疏星以为自己此刻正身处神堂,而容澜便是坐在神台上垂眉诵经的神明。
祁疏星听见了想要的答案,最先感受到的却不是平静,他将手掌按在自己的胸膛,抑制着皮肉下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
——是前所未有的心慌。
他僵硬的低下头看向自己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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