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又逢连夜雨,难耐的头疼过后,他眼前忽又浮现起斑驳的凌乱血点,黏稠不断的猩红细丝牵连其间,每每转动眼球,那惨红的血线便也跟着蠕动起来,就好似生长在眼中一般。
指节并未停留太阳穴多久,只顺势重重一压,便松下手来,仿佛只是不经意地拨开散乱额前的碎发一般。
尽管早已疼得心烦气躁,楚逐羲仍是端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容澜撩开帷帽边缘垂下的纱幔,小心翼翼地步下马车,他颇为不自在地将双臂环于胸前,旋即俯首垂眸视往地面。
“师尊穿得如此厚实,他们看不出来的。”楚逐羲偏转步子将他护于身侧,转而摸出一只裹有软厚锦绣的小巧手炉,将之囫囵塞入他掌中。
走在前头的寅虎心情甚好,向来紧握手中的玉烟袋在他指间颠转不休,簌簌地扫出一弧月盘似的浅白残影,那半截系于杆上的坠玉绳结亦随之欢快地翻飞舞动。
他哼着小调健步如飞,先一步踏入云间海。
楚逐羲领着容澜紧跟其后,并肩跨越大门门槛。
入眼便是金碧辉煌的宽敞厅堂,地上一尘不染似可发光,每一样名贵物件的摆放皆极具考量,夜明珠被反复擦拭得锃亮,高高的置于金丝楠木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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