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萧白景身上。
楚逐羲不是傻子,眼瞧着萧白景的反应,他或多或少也能猜出些许端倪来:“原来萧掌门想见的是本座的生父。”
“不巧了,连本座自己都未曾见过他。”楚逐羲说得坦然,“观萧掌门的反应……看来本座先前的猜想并未出错。”
“是我对不住你们二人,”尽管心底情绪翻涌如浪,但萧白景仍是面色如常,“玄真界与魔域的关系早已不似从前,晏海令也在不久前缔结,倘若你愿意,随时都可以重回揽月庭。”
一句“对不住”便轻描淡写地将所有生死与血泪揭过。
“萧掌门这番话说得好理所应当。”楚逐羲闻言忍不住发起笑来,“你这是……当真想将我认回去啊?”
“我是你生父,本该如此。”
萧白景的声音高远如山顶泠泠的泉,清冷、不近人情。
夜色映得他愈发像久积于高山之巅的那一捧细雪,孤高自负、冰冷自大,就好似他这一生从未出错,他所做的一切皆光明磊落、天经地义。
“……哈。”楚逐羲几乎是气笑了,“好一个生父。”
“比起认亲,萧掌门现在倒更像在施舍。”
那股不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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