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青崖只是淡然轻笑,一双碧眸平静无波,丝毫没把他的威慑当一回事:
“哈哈…抱歉,这是在下的习惯了,我游历与大荒各处,打探尘世消息,收集各类情报,此乃西海的信使之职。”
他越是往下说,便越感觉到身旁愈发冰冷骇人的气息,却完全不被其影响:
“但是我今天不是来做这些的琐事的,你与其一个人喝闷酒,不如找人倾诉一下?就像…朋友那样?”
“…你若是不愿信任我,也无妨,酒已尽,我走便是。还有,我向来不怕什么杀身之祸,且不论何人能真正杀死我;若真有那一天,与我来讲归于天地山海间…乃是真正的自由…”
随即云青崖阖上双目,屏气入定,仿若与此间清风朗月共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