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由得盘算着以后定要离这个魔远点,省得自找麻烦。
待他回神,却见屋中越同孤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似乎已经离去,燕无渊仍坐在原处手中攥着那枚黑子,不知在想什么。
蓦然,燕无渊望向窗外勾唇一笑,指尖棋子瞬间脱手,如一道刃风,直直射向那抹本应隐息无形的青影。
云青崖跟本来不及反应,被那枚灌注魔息的黑子打散了青鸟身形,神识强行回到床中的身躯里。
“…啊!”他猛得从软榻上惊然坐起才发现绑于自己手臂上的赤链已经消失,只余下道道刺目的红痕,玉肌胜雪,殷痕落印,竟莫名有几分凌虐摧折之美。
云青崖揉了揉被束缚许久麻木冰冷的手腕,翻身艰难踉跄的下榻走到外室,见燕无渊一直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无奈叹气,又试探性地问道:“咳,我是叫你燕朔还是燕无渊或者…燕尊主?”
燕无渊闻言轻笑出声,他剑眉微挑,开口道:“无渊此名是孤在魔界的名号,至于燕朔…是孤很久以前的名字,只告诉过你一人。所以,三界之中只准你一人如此独唤孤,如何?”
他沉郁的笑容中却没有半分善意,倒像是在纵容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云青崖打定主意向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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