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些许理智,转而笑道:“不过,这样大抵会少了许多乐趣…”
毕竟猎物总要亲身驯服才有趣…
云青崖浑身筋骨紧绷,面上血色尽退,缓缓摇头道:“你真是不可理喻…”
“…理喻?可笑,孤不需要任何理解,理不能服人,只有强取豪夺才能够达成目的,你这鸟儿未免太过天真了。”
面前之人神色又归于淡漠,依旧静静端坐于此,似一位傲睨万物的帝王,无人敢与之抗衡;但云青崖却清楚的意识到,无论他如何尊贵强大,骨子里都是一个残暴癫狂的天魔,甚至不会再有任何感情…
可是…为什么?云青崖忘不了那个月下孤寂的玄衣身影,忘不了那个手执骨萧的悲伤之人,亦忘不了与他合奏的《湘水谣》…
云青崖不禁抬起头,注视着燕无渊阴冷的深赤色瞳仁,他丹唇微启本欲开口,却又心如芒刺,如鲠在喉间竟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所以…你这鸟儿要如何?孤可以给你凶兽的线索并助太虚观铲除它,而报酬很简单,孤要的只有神剑残片。”燕无渊唇畔笑意未减,低声轻诱道:“…若最终寻不到残剑也无妨,你只需把线索如实相告,这于你来讲是一个很划算的交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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