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无需我的帮助,那便自行冲开穴道吧。”谢陵风言尽,又起身重新坐到了桌旁,端起茶杯旁若无人的品茶。
云青崖见谢陵风似是真的动怒了,点穴用了十成力气,若等自己冲开穴道怕是要等十天半月以后了。
他心中甚为无奈,不由得服软了几分,怏怏不乐的恻然道:“我说还不行吗,不是我不愿说,只是此事复杂,而且与你师弟越同孤有关,我要掂量一下啊。”
“越同孤?”
谢陵风一怔,随即放下了茶杯,转身严肃道:“你受伤之事与他有关?”
“虽不是他伤的,但有这么一点关系。”云青崖叹了口气,放空思绪,枕在软榻上,望着浅白的房梁,向他道出来龙去脉。
江月楼,魔主无渊,越同孤,神皇剑与凶兽以及在其中不知扮演了何种角色的大国师灵郁,这一切犹如一张大网,在西陵城中缓缓张开…
“…昨夜为何不传信于我。”谢陵风眉间神色愈发冷肃严峻,他抬手轻点指尖,一束无形的灵息射向榻中人的腰侧。
尔后,云青崖起身揉了揉腰,开口道:“那家伙行事虽无常但必有所图,未达目的前断不会轻易出手,如此我亦可将计就计的打探情报。”
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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